我的身体我有数。宫夜霄说完,修长的手指去挑开衬衫的扭口,深色的衬衫一掀,瞬间,他腰际的伤口就露出来了。

        只见昨天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溢出了鲜红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程漓月的呼吸一滞,这个男人真不要命了。

        你是自已脱还是我来脱?宫夜霄对自已溢血的伤口,仿若无视。

        程漓月突然气了,今天不做,我们现在去医院。

        做完再去。宫夜霄执拗的说,他相信自已能坚持一个多小时。

        程漓月呼了一口气,如果你不去医院,今晚你想都别想。

        你程漓月你真善变。宫夜霄气得想骂人。

        女人就是善变,你才知道?程漓月说完,走进卧室里给他拿了一件新衬衫,穿上我们走。

        宫夜霄这会儿身体还是胀得难受,可这个女人完全把他制造出来的暖昧气氛给破坏尽了。

        一直从房间到达车里,宫夜霄脸上的阴霾还没有散去,程漓月知道附近就有一家医院,她开车带着宫夜霄过去了。

        医生是一个女的,她在看完宫夜霄的伤口之后,又注意到程漓月脖子处的吻痕,她不由严肃的建议道,请二位至少在两个星期之后同房,男人一旦兴奋的时候,血流会更快,更难令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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