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程漓月心脏要跳出来似的,她的小手在他的腰上乱搂,浑身软。

        此刻的男人,热情似火的,似乎令人拒绝不了。

        程漓月不由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难道他们就是这么渡过的吗?

        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只感觉在火里烤了一场,只有第二天早上,那撕裂的痛楚令她现在想想,都记忆犹新。

        她的手乱抓乱摸,倏地,她摸到了他伤口处,她立即急问道,宫夜霄你的伤

        没事。男人闷哼出声。

        程漓月伸手轻轻的抚摸在他的纱布上面,倏地,她感到指尖一热,好像有什么液体在冒涌,程漓月忙将纤细的手指举到她眼睛能看见的地方

        刹时,她的呼吸急喘一声,宫夜霄,你在流血

        别管。宫夜霄吻出声,此刻,理智尽失,就算失了半条命,他还是想先要她一遍。

        他可以没理智,程漓月却要晕了,她伸手推他的胸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程漓月,今晚别找什么借口。宫夜霄低喘着抬起头,一双黑眸仿佛被她得罪了似的,冒着不悦。

        程漓月气恼的瞪他,我没找借口,你伤口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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