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再疯也没在桌上,万一那些文件上留下彼此的痕迹,那以后还要怎么工作。
“可以了。”她抵着他的肩,意识在失神和清醒之间不断切换,声音轻到像在求饶,“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身后的人也欺压过来,拨开她的发丝,埋头咬住她锁骨,“就这么面对。”
带着水汽的声音很低地从里面传来——
安静几秒,周时聿突然放下了她,把她身体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哗啦一声,水花再一次溅湿地面。
周时聿措手不及,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过去多久,猛地把裴祤宁捞起来。
裴祤宁毫无准备,腿脚软得站不住,双手下意识便撑在了鱼缸上。
又迅速改口,“……老公。”
她被放在桌上,有文件凌乱散落的声音。
他卷起她的舌,含住又吮吸,让甘甜带涩的酒在两人口中不断推拉流动,明明只是温和的红酒,明明身体都泡在水里,但灼热却不断蔓延,好像在水面燃起了火。
鼻息带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视线。
很快,裴祤宁感到后背贴到了某个冰凉的地方,整个人被周时聿困着,手无措地去摸墙面,不知摸到了什么开关,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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