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料,她早有预谋。
超大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面洒了很多花瓣,浴缸旁还放了两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周时聿蓦地笑,“这是什么意思?”
一次一次,几乎快映入她皮肤的纹理里。
裴祤宁换上了周时聿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回到床上,软垫重重压下,周时聿以侵略的姿势贴上来,目标明确而强烈。
周时聿一身火差点被浇灭,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接过了酒杯。
周时聿用干净的浴巾包好裴祤宁,离开卫生间。
又没完全结束。
他还是没忍住。
“意思是……”裴祤宁手攀上他已经松了的领口,一点一点往下帮他解,解到最后一颗才抬头,声音很轻,“我裴祤宁说话算话,言出必行。”
被烧得灰都不剩。
是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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