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被拉进路星决的怀抱时,并没有太过吃惊,反而主动褪下暗卫那身衣裳,取出香膏试图给自己后穴润滑——随后被路星决制止了。
他说,承受方更辛苦,所以让他来。
夜衣当时不知所措,呆呆愣愣地趴在少爷的床上,什么都不用做,茫然地感受少爷在他身上熟练地撩火,眼神落在角落的香炉里,参悟般看着线香慢慢变短,香灰掉落。不过他没看太久,路星决就给他肏到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翻来覆去肏了半个时辰,愣是把武功顶好的夜衣肏到下不来床。
原本事情也就到此结了,可那香灰不知让夜衣悟出了什么,他非得找出什么事去服侍主人,还给他找到了。于是他给满脸无奈的路星决口,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喉。
这也成了路星决肏夜衣时的惯例了,不让夜衣找点什么事情来侍奉路星决,他就算两腿打着摆子也不肯走。路星决又好笑又无奈,他也是习惯照料床伴的主,不过主要是出于天生的掌控欲,而且他自知他肏得狠,很少有人和他上完床还能好好站着,他又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攻,久而久之便习惯代劳床上的方方面面了。
“夜默。”
他踏入书房时唤到。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前,顺从地跪伏着身子。
他往椅子上一坐,拍了拍大腿示意。
夜默踟蹰半息,随后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在主人身上,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腿心抵着灼热的巨物。
他的主人刚刚和夜衣亲吻时起反应了。
这很正常,夜衣是他们之中吻技最好的,主人几乎每次让他承欢都要用那口舌释放一次,光是亲吻就足够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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