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减五下,你自己掰开吧。”

        “……”

        夜衣犹豫了。他很清楚主人对他的责罚,最轻的一档便是抽臀十下抽穴十下,抽穴要难捱得多,能减免五下是主人心软,但是……夜默还在这里。

        主人没有任何反应,但让他再等下去就是反抗了。

        他闭上眼,崩溃地掰开自己红艳艳的臀瓣。

        路星决知道夜衣抗拒有旁人在,抚摸了一下男人的长发表示安抚,但下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变轻,臀缝连同里面的秘所均匀地泛起一层浮肿,穴口溢出几滴晶莹肠液赖,竟是依靠打屁股就湿了。

        夜衣已经羞得不敢抬脸,但感受到那双刚给予了他疼痛的手又温柔地给他揉捏时,还是惊慌地抬起头,眸中还含着泪,一张还算硬朗的脸此时竟也有种脆弱之感。

        “主人……”

        他不太会说话,从小作为路家的仆从时因为嘴笨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刻苦练武转做暗卫也是为了少与人交流,此时竟千言万语堆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向路星决。

        路星决心一软,将他抱起降下深吻,厮磨好一阵才起身离开,只留下痴痴望着他的夜衣。

        夜衣已经二十有七,除了还在襁褓那段时间,他一直是下人、是仆从、是侍卫,永远在侍奉别人、照顾别人、服从着命令、忍受着责骂,直到路星决。

        一开始他知道夜隐被肏了之后,就猜测着其他暗卫会不会也要承欢胯下,自觉备好了香膏随身携带。他虽然没被肏过,但他知道会有主子用暗卫的身体疏解,大体流程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