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于什么,他都不想拒绝白徵。他扫了一眼白徵赤裸的上身,把视线转到一边,说:“有空,你先把衣服穿上。”
然后白徵才发觉自己光溜溜的,去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刚才有人过来了吗?”白徵说。
贺临看了眼窗户外面,淡淡地说:“没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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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完全黑透,月亮很大,很亮,星星便显得黯淡。
从军队出来,要报备,有宵禁。白徵偷偷塞给管事的两瓶葡萄酒,只要早上报到之前赶回来就行。这两瓶葡萄酒还是他在斯娜的农场里顺来的,用到这里倒是有点可惜了。
贺临见他有酒便问道:“你既然有酒干嘛还请我出去喝。”
“感觉不一样。”
贺临不再多说什么了,跟着白徵走进了城里的穷人区。并不是吃不起,而是因为白徵总是受不了那些富人趾高气昂的态度。他挑了一家不错的酒馆,人不少,亮着黄色的灯光。台上有个弹钢琴的。
他们坐在吧台,看着舞池里,抱在一起跳着轻快又柔和的舞。很快,酒精上头,白徵托着下巴看着台上弹钢琴的人。好像换了一个人。那人的脸一直在阴影里,身体藏在宽大的钢琴里,只能看到昏黄的光线下的男人弹琴的手指,修长有力地跳跃在琴键之上。
那熟悉的指关节,手背上突起的青色血管,就连修剪得很干净的指甲都让白徵觉得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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