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你了,那药给Alpha用怎么样?”
“还是谨慎点好,”周砚山欠了欠身,“我还有公务,先回去了。”
顾清准抬了抬手,周砚山便起身离开了。
软肋,只有不够强的时候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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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从回到基地,就一直在训练。他申请不再继续监视周砚山,他向队长沈默报告了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调了回来。一起调回来的还有贺临。贺临跟白徵说,沈默的命令,但其实不是,是他求沈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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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里的生活单调又枯燥,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就只有训练。在暴雨或炎热到中暑的恶劣天气中,训练一样不能停止。
下午训练结束后,白徵回了宿舍。因为同寝的室友都在执勤地出任务,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脱掉完全湿透的背心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碰见贺临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我正好要找你,”白徵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说,“今天你不当值吧?晚上有事儿吗?”
“没,怎么了?”贺临说。
“不是欠你顿酒的吗?”白徵笑着勾住贺临的肩,“怎么样,晚上有空吗?”
贺临没着急说好,他耳朵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窗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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