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周砚山把手撑在太阳穴上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神情冷漠,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没有多一丝柔和。
沉默持续了片刻,白徵的目光从Beta那儿转回到了医生身上,皮笑肉不笑地问:“要检查什么?”
Omega从他的箱子里拿出抽血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请坐,先抽个血。”
等白徵一靠近,林澈突然皱了皱眉毛,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随后他拿出酒精棉,在白徵臂弯处擦了擦,抽出半管鲜血,放进了一旁的容器中静待。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林澈看了一眼周砚山,语气小心地问,“你有Omega伴侣吗?”
“有过。”
“有过的意思是现在没有吗?”
白徵的脸沉下,拧眉问道:“这也是治病需要了解的?”
林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措辞和语气似乎令对方误会了,解释道:“我刚才感知到你释放的信息素超出了正常水平,所以我猜测你可能在上次发情期的时候没有得到Omega的安抚,虽然血液样本还在测试中,但是出于职业习惯我就多问了一句……”
Omega还在说,但白徵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他好像确实从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外漏太多了。他身边都是Alpha也没提过,白徵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训练中的Alpha的信息素本身就会不稳定,没人觉得这不正常,他们周围也没有敏感的Omega,所以他从未察觉过。
“如果让你觉得冒犯了,请原谅。”林澈说。
白徵微微眯了眯眼睛,说:“要是我不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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