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心?”
“为什么要死心?这日子不长着呢。”
贺临却说:“你真这么觉得吗?”
白徵看了一眼贺临觉得奇怪。不知道贺临到底想说什么。
早训的时候,白徵没想到看到的教官不是他们对长,而是周砚山。周砚山的视线掠过白徵,全程几乎都没有注意到他。但训练结束后他突然问白徵身体怎么样了,这让白徵感到一瞬间的诧异,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没事。
周砚山这人真是教人难以捉摸。隔了这么久干嘛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不过听朝海说,周砚山上次遇见了出任务回去的他们,听说了情况,特地跑来找他的,那时候周砚山肯定不知道他发情的事情。可周砚山能特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他,是不是说明在周砚山心里,他始终占据一席之地呢?白徵想。
晚上训练后周砚山把白徵叫到他的房间,白徵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看上去是个医生。
“您有什么吩咐?”白徵站得笔挺,该有的规矩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有的。
“林澈,给他检查。”周砚山仍穿着白天的教官服,说话时不容人拒绝。
白徵觉得莫名其妙,尤其给他检查这人还是个Omega。
Omega上前一步,但白徵背着手后退一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周砚山。
“让他给你做个检查。”
“我的身体没问题,长官。”白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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