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教谕的这番话深深刺到我的心中。
在中央公会堂,要落款时不知如何是好的犹豫又浮现在脑海。
我该怎麽签我的名字?
我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谁?
「……那麽,我该怎麽办呢……」
「去证明。」铃木教谕的双目透过镜片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去证明自己。」
「……去哪里?」
「满洲。」
既陌生又不断被提及的地名从他口中迸发出来。
铃木教谕挺起身:
「满洲帝国的康德皇帝陛下先前在新京举办了访日宣昭美术展,审查员之中也有梅原龙三郎。东京的帝展,台北的台展,京城的鲜展,这次的访日宣昭美术展,象徵着未来也将出现满洲国的定期美术展览会。」
他把双手叉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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