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担心忍能不能看顾好这几个,免得等我下次再来发现蝶屋都被掀翻了顶,叮嘱了在场看起来最为靠谱的:“炭治郎,你们要好好恢复身T,争取早日回到队伍中去。”
“会的!前辈……也要……”少年微微低头,攥紧了手中的护符,“一路平安。”
我好像经常接收到别人祝愿我平安的话语,尽管我根本不需要。那位常说我是个命y的人偶,我对此总是嗤之以鼻,现如今倒真的察觉出几分确实来了。后知后觉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趁着日出告别了蝶屋的大家,午后堪堪赶到目的地,先歇下喝了点水润润嗓子,最近的T弱程度一日盖过一日,时不时会带来不太舒适的感受。
但再怎么虚弱,似乎也b不上我名义上的丈夫。
产屋敷耀哉已然病入沉疴,全靠着昂贵如金的药物和我时不时地渡血撑到现在,我知道诅咒一日不解,他就不会真的摆脱病T,日复一日都是对自己的折磨。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至少我由衷希望他能活得b我久——他b我有用处得多。
神官一脉向来是与产屋敷家族通婚,来保证后者的寿数不至于过短,我在被接回家族之前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身份。由于我的年纪和产屋敷下任家主继承人正好相仿,接着刚回归没多久的我就多了个未婚夫。
一个病怏怏的小家伙。
面sE苍白,气度不凡,天生一双弯弯笑眼,因此冲淡了不少他那张让我过分熟悉的面容带来的恐慌和无措。
像是确实像,和对着镜子照似的,且都是一副仿佛久不留人世的样子,更让我觉得怪异。
智多近妖这个词可以很好地形容鬼杀队第97代当主。
我这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主,根本玩不过他那些弯弯绕绕。自八岁起,被观察了不到五六年,就被迫在各种细节和纰漏中把自己暴露了个彻彻底底。再后来我就不得不把他当成是我最信任最能交底的伙伴,实属无奈。
我脱下鞋子进入和室之时,恰好碰上他背对着我睡得正香,以前好奇过这样足智多谋的人是不是会每天都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结果不敢置信地得知他从小到大做梦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或许是因为他十分浅眠,又或许是因为他平日里想得太多了导致做梦就只想放空大脑。不管是哪一种,都令我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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