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你们一人一个,保管好啦,别弄丢了。你的,炭治郎的,还有伊之助……”
“本大爷不需要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喂喂别擅自塞别人手里啊!”
我迅速躲开了他下意识的驱赶动作,笑着说:“这是我亲手做的YyAn道护符哦,一定要贴身带着,可以保佑你们平安。”
“YyAn道护符?这不是平安时代的称呼吗?”善逸喃喃道。
“欸?是吗……”我扭过头,拿着手上自己的那个,“那么,你们是怎么……”
“御守。”炭治郎碰了碰平安符的一角,珍惜得很,“但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个了……”
“丑Si了,我才不要带着它!”伊之助并不能很好接受这个身外之物带来的累赘感,他本能地觉得我在他身上留下的不管是印记也好,回忆也罢,都是一些他暂时理解不清楚,并且很难快速做决断的影响因素。
动物直觉告诉他应该立刻摒弃掉会导致头脑更加轻飘飘的事物,但他逐渐萌芽而出的人X面又在似有似无地阻挡着自己的行为。
我只把他的话当作是小孩子的闹脾气,并没有放在心上,m0了m0粗粝的兽毛头套边缘,大概是脸颊的位置,或许是因为我总当他还是以前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家伙,故此能够忍受他时不时的暴躁以及听不懂人话。
b如早晨还在问我‘红豆派’和‘蜜豆汤’这两个是不是亲兄弟。
当我苦笑着解释清楚了之后,这家伙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明显并不相信我的话,然后更狰狞了几分地大口摄食。
“啊那是我的鲷鱼烧!”
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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