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开门的是一个揉着眼睛的红发团子头少女,口齿不清道:“银酱出门了阿鲁,本女王是过来替银酱看门的阿鲁,世上最美丽温柔的妈咪还没给我发这个月的零花钱阿鲁。”

        “……那臭小子又去哪鬼混了?”

        “不知道阿鲁,不过听新吧唧说是去了那个每个月都会去一次的地方阿鲁。”

        一听这句话,登势暴躁的表情顿时软化下来,心情五味杂陈地叹了口气,眼神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同情。

        “这样啊,又去那里了吗。”

        这么多年了,那人始终沓无音讯,明明希望如此渺茫,却还是放不下吗?

        距离这间酒馆几公里外的一片立满墓碑的荒地,一身蓝白云纹羽织的银发男人盘腿坐在一块墓碑前,神情懒散地灌了口酒。

        在他身边的黑色长发男人正在认真擦拭面前的那块墓碑,擦着擦着表情复杂道:“话说回来,银时同学,我们明明都知道老师还活着,真的有必要继续立着这块墓碑吗?哪天老师回来知道了肯定会揍我们的吧?”

        越过他微低下的肩膀,可以看见墓碑上刻着“吉田松阳”四个字。

        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迹“坂田夫人之墓”,被划掉之后在一旁写着“不是坂田夫人,是桂的老师,请银时同学不要在老师的墓碑上乱涂乱画。”

        而在这座刻着名字的石碑下、实则无人的坟墓中,埋下的是一把只剩下金色四瓣刀镡和刀柄的断刀,以及一本墨绿封面的旧书。

        “那就等她回来再说吧。”

        银发的万事屋老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耸肩,含着一大口酒含糊道,“天晓得她什么时候回来,反正到时候想揍阿银就揍呗,阿银本来就是被她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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