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来说,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去看他们什么的,这就不用啦。”回过头来时,长发师长面上是一贯风轻云淡的笑容,刻骨的思念被全数收拢在心底。

        “如今他们俩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实在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况且都过了这么多年,算算时间那两个孩子都27岁了吧。”

        说着,素色衣袖下,细白的手指抚了抚那张数百年不变的秀美面庞,柔软的唇角苦涩地弯着,“结果我还是这幅样子一点没变老,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万一吓着他们俩就糟糕啦。”

        ……和苦苦寻求多年终于能失而复得的喜悦相比;和这个人自身无与伦比的美好相比,不会有人在意这种事的。

        心里这么想,胧并未说出口。

        “所以说呢,这样就好,能从胧这里听到他们的近况,知道他们都有在努力为自己活着,哪怕不去看望也没关系的。”

        哪怕选择不再相见,也……

        “毕竟。”淡绿如湖的眼眸映着窗外那片澄净如洗的蓝天,温柔的音色融化在温暖的风色中。

        “我们所注视着的,始终是同一片天空啊。”

        成团的浮云在青空之上流动,黑瓦屋檐上的鸟群跃入云朵中,排成行列掠过天际,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落在了一座二层建筑的屋顶上。

        正对着挂在二楼的醒目招牌的那扇门,被站在门前的妇人拍得梆梆巨响,歌舞伎町的居民们自然能认出她正是楼下那间酒馆的老板娘登势。

        “混蛋天然卷!开门!给我开门!上个月和上上个月的房租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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