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见萧山风面露微笑,才舒了一口气,随即又难过地道:“可他,对我只有感激。”
“你有跟他表明心迹吗?”
“没有,我跟他,其实也没多说几句话,可他又那么聪慧,也许早就明白我的心思了,所以我不知道,我还该不该告诉他,我心悦他。”
“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呀。”说到心上人,张晨的双眼都冒起了光,“他容貌甚丑,丑得要用丝帕蒙面,我从未见过他的全貌,但我不介意,从他的谈吐,我就知道他是个矜持自重,不媚于俗的君子。”
萧山风此时是真笑了,“君子那么多,为何喜爱他?”
“他,可爱得很。”张晨从胸口掏出一个香囊,打开后就将一只精巧的草编青蛙放到萧山风面前,“早前我送了些干果子给他,他就回礼了,别人对他好,他就会记着,然后哄对方开心。”
萧山风看着那小青蛙,目光便柔和下来,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挂着的香囊上,“他的手好巧,不像皊澜,笨笨的。你的心上人??嘴馋吗?”
“他不嘴馋,即使那么喜爱干果子,也没有吃多少,只是珍重地收藏着。”
“嗯。”萧山风想了想,“都说鹤北长川风光如画,你不如相约他游览一番,再与他细说心意?”
“他的师父不会允许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张晨苦恼,“他们不时会在寺内义诊,每次义诊就要忙得脚不沾地,应该没有机会了。”
“别放弃,来日方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定会被你打动的。”
张晨笑了,“谢谢,和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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