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曦,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三年前你受皇命所困,被迫留京,疼痛莫名,卧病在床,还手书百封,拜托相熟的亲人、好友寻找世子,书中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我阅后也不禁动容,和曦,我未能寻得世子??实在,很抱歉。”

        “煜之兄,你帮了我良多,怎能说抱歉?你——”

        张晨见萧山风又想反驳他,便推了推他,“你看,满身沙土,你先去洗浴吧,然后用饭,我们再言其他。”

        “??好。”

        ??

        鹤北人喜欢喝烈酒,此地百姓酿制的酒芳醇馥香,萧山风每次来此都要喝上好几壶,醉在卧榻上,翌日再回京。在边郡时他常喝烈酒暖身,三年前有一段日子更是酒不离手,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烈酒的味道,然而这夜烈酒灌入口中就在刮他的喉,灌他的肺,呛得他咳嗽连连。

        张晨进了亭子,又拿走萧山风的酒壶,不让他再喝下去,“和曦,别喝了,来陪我聊聊。”

        萧山风单手就揩掉眼角的泪珠,没有说什么,就陪着张晨坐下。

        “太妃娘娘身子还好吗?”

        “母妃身体安康,毛御医为她调理有些时日了,头风也少了发作,挺好的。”

        张晨的父亲是方大将军的副将,后来战死,张晨的母亲含泪而终,父母双亡的张晨一直是由方大将军派人照料的,所以自少也就自觉要向方家报恩,萧山风敬重张晨,把张晨视作兄长,虽然无法问候家中长辈,但还是要关怀兄长的终身大事,“煜之兄,你先前说的那位心上人中了毒,他如何了?”

        “他解了毒,三年之期已满,可以成亲——抱歉,和曦。”

        “兄长,别说糊话,正因我的妻子中毒而亡,所以我才不愿再见天下有情人受毒蛊折磨,你的心上人解了毒是再好不过,我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