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时,皊澜从花丛旁立起来,他那又长又密的眼睫轻轻扬起,晶亮的桃花眸对上萧山风如火的杏眸,皊澜被日光晒得暖洋洋的脸容就那么安静地映在萧山风的目中。

        勃腾勃腾、勃腾勃腾——心又再次不受控制,急速跳动,萧山风烦恼,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视线,但理智禁止他逃避皊澜的“攻击”,他咬住了牙,定在原地,僵硬地与皊澜遥遥相对。

        茉莉花刚刚绽开,东风怀抱着茉莉花独有的馨香扑向萧山风,萧山风总觉得皊澜的身大概也是茉莉花的味道,又或者该说皊澜就似茉莉花,看来如斯纯洁,但能勾得他目眩神迷。

        在后面花丛中收拾枯枝的福祥见皊澜立着不动,便也跟着起来,未想到会见到萧山风,他急急行礼,“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安好。”

        皊澜垂眸看向福祥跪下后露出的胖背,又抬眸再次对上萧山风英俊的脸庞,他没有对萧山风行礼,也没有说话,萧山风知道那是因为皊澜在气他昨日轻薄于他。

        萧山风踏着稳健的脚步向前,每走一步就与皊澜接近一步,他比皊澜高,也比皊澜壮,渐渐皊澜被包进他的身影之内,“福祥公公,你先退下吧,本王有事要与公子交代。”

        “欸??”福祥面有难色。

        皊澜向福祥点头,福祥才担忧地退下。花圃内就只剩萧山风与皊澜二人了。

        “昨天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看了,你的身。我不会逃避,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赔罪。”

        萧山风坦率得让皊澜诧异,但很快皊澜又冷了下来,只见他垂了眸,又长又密的睫毛落下了一道阴影,模样乖巧得让萧山风禁不住怜惜,但皊澜没打算让他怜惜,他斩钉截铁地道:“不用。”

        “你拒人于千里之外,连赔罪的机会也不予我,我能知道原因吗?”

        “我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你依然故我,我只想问你,你和萧瑾,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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