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妃疑惑地看向萧山风,萧山风难得窘迫地干咳了一声,“母妃身体还好吗?”

        “无恙了,不用担忧。”楠妃笑笑,她知道萧山风特意前来肯定不单是只为看望她,但她不拆穿,就等萧山风主动招供。

        萧山风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楠妃都喝了两杯茶,他才终于开口:“孩儿能劳烦母妃一事吗?”

        “何事?”

        萧山风犹豫须臾,还是从腰带处掏出一个小盒,“治烫伤的药膏,劳烦母妃代儿子转送给??嗯,他吧。”

        “你为何不自己送呢?”

        ??

        楠妃身体复原得快,特别感谢皊澜用心照顾她,所以一大清早就派人到长生殿邀请皊澜前来锦华宫用午膳,楠妃还说会亲自预备皊澜最喜欢的饺子,皊澜听后竟挣扎起来侍奉萧瑾穿朝服,萧瑾一高兴就答应了,皊澜便在萧瑾上朝后来到锦华宫了。

        萧山风没想过事隔一天,事件彷似又再重演一次,他又再次来到别院,只是今天他没有莽撞地冲进房内,也没有再去变成登徒子,他只是站在走廊上一直看着蹲在花丛旁边,用心为茉莉花浇水的皊澜。

        皊澜今天与昨天穿着又不同,内里米白中衣领口高束,扣得严实,外套火红长衣,暗绣桃花花纹,长发被人束成一个整洁清爽的发髻,髻上还戴有一支白玉簪,额间还是挂着那条白银细链,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皊澜拿着木杓就舀水浇灌,手腕偶然累了就扭动两下,但他一直低着头,萧山风只能看着他狼狈地拉着长长的衣袖,拖着长长的下?,并不能看到他漂亮的面容。

        萧山风曾想过往后再也不见皊澜了,可是他一直深信要真正地克服欲望,唯一的道路就是直面它,面对它,适应它,他一直都做得很好,他相信这一次他也能战胜欲望。

        所以,他强迫自己来到了别院,并且残忍地要自己盯着面前的人不放,皊澜去哪,他的目光就瞟去哪。

        很好,非常好,昨天不过是一场意外。看!今天他平安无事,下身也无其他不应该的反应,除了心跳有些快以外,他和平日里是一样平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