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点赵徵笔墨的影子。

        他们两个人其实越来越像,要走的路也渐渐重合,那些原本只占据在各自心里的私yu被挤出去,留出位置给了对方。

        彼此都没察觉,只有旁观者才看得清楚。

        只是人心拢共那么大,芥子方寸的地方,心里装了太多别人,也就装不下自己了。

        宋隽说:“我知道。”

        “我问过了,”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淡漠:“叛乱当晚,江子期借故传召赵徵父亲入g0ng,却又让内侍把人引入了乱军之中,以至于他父亲被乱刀砍Si,近乎尸骨无存。”

        什么是近乎尸骨无存呢。

        就是还能找到尸骨,只是尸骨已经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人形的轮廓了。

        那一年宋隽十七岁,赵徵十八岁。

        天光大亮时候,十七岁的宋隽半身血W,俯身在如山尸骸间翻找出祖父的尸身,十八岁的赵徵满脸血泪,跪伏在汪洋血海里拼凑起父亲的遗骸。

        他们那时候尚不熟悉,还没活成彼此心里的支撑,被迫独自面对忍受着,心头支柱的轰然倾塌,从此踽踽独行许多年。

        而这些只因一个人,就是如今大殿上头,浑浑噩噩的江子期。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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