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徵嗓子哑透了,靠过来时说话都是气音,极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慢慢质问她说:“宋隽,你这一次来,究竟是来气我的,还是只想……”

        “赵大人和我在一起这样久,把我手底下的人m0了个透,g0ng城布防你清楚,轮值次序你清楚,不仅清楚,手下还周全地安排了许些人,就等成事后成就你千秋霸业了。只是那是我分内的职责,若非我提前发现,险险就要因为你丢了脸面——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探知今日的这些事情,还是为了从前你口口声声说过的真心?”

        她微微仰起颈子来,手捏着他领口的衣裳,把那一处弄出褶皱来,也叫这人的眼波跌碎,眼尾泛出红来,清隽的下颌抬起来,望着天的姿势,手依旧撑在她两侧,x膛被她的话说得气息起伏,很久以后才缓和下来。

        再落下眼的时候,已经是冰凉一片。

        他似乎是真的生了气。

        不像从前许多回,只是闹个脾气,哪怕甩了脸子,再回头也还是愿意好声好气、一副笑脸地哄她,此刻是一颗心被她折腾得稀碎,好容易拼凑起来重新托在手里,又被她丢在脚下踩烂了。

        宋隽看不下去了,明明就要达成目的,结果心还是咔嚓咔嚓一片片碎开。

        她咬着牙,绷出个笑来,伸手解着衣领,对着他坦开x怀:“怎么,还要不要再m0一模我这幅狼心狗肺?”

        放浪形骸模样。

        下头一颗心跳得纷乱至极,然后碎成狼藉一片,仿佛踩碎得不仅是他的心,连带着她的也被一起碾碎了一样。

        赵徵这么失望透顶是有缘由的。

        她发落了人之后江子熙就着急忙慌来找她,扯着她袖子皱起眉:“你知道他父母Si于非命,难道不知道他们是Si在江子期手上?”

        宋隽的眼微微抬起来了,倦怠地点一点头,手里的笔犹捏着,写出来的字还是不算很漂亮,只是被赵徵循着由头“教导”过许多次以后,总算也影影绰绰有了点清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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