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就为了他当年欠太祖皇帝的那一块饼子,一个个Si得前赴后继,最后连他都Si了,只剩下我一个了。”

        她摇头,笑得逐渐寡淡下来。

        为什么一块柄就能叫她祖父奔命四十年,对着上下三代帝王忠心耿耿。

        她不明白吗?她真的不明白吗?

        宋隽的目光悠悠远远,望着星子下的这一片太平安宁,天下为己任,治国安邦平天下,士为知己Si,多少道理她都懂都明白,她也确实做得很好。

        可老爷子遇见了他的知己,上位的帝王却只是个……

        是个弟弟。

        宋隽哂一声:“我家老头子志向高远,一心为国。我这辈子从没有过那样的志向,或者说我还没来得及立下那样的志向,找到我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推上这条忠君Ai国的路来了。”

        她偏过头:“赵大人,我说了这么多,跟我聊一聊你父母罢。”

        如此星辰如此月,她忽然絮叨这么多,不只是为了适才欢Ai时候,赵徵随口一问,还因为看着这光景,忽然想到那一遭赵徵病倒,她来探望时候,听人说赵徵病倒,是因为父亲留下的最后几副墨宝被毁。

        她的那些子过去被他m0索得清晰,可他的呢?

        他过往经历的那些,她一无所知,两眼一抹黑地跟他四目相对,亏得很。

        “我父母?”

        赵徵躺她身边,抬着眼看星子:“我小时候不是很聪明,或者说家里旁的孩子,幼时过于出挑,年纪轻轻就晓得自己捧着书朗朗背诵,我却总被母亲惯着,玩得像泥猴,每每家宴,被家里长辈拎着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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