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熙顿了顿:“你为什么会去平康坊?”

        平康内里秦楼楚馆密布,入夜便莺声燕语不断,宵禁过后还热闹非凡,做的全是皮r0U生意。

        外地来的科举考生里头,也不知什么时候兴起的陋习,但凡入城,必得去那平康坊睡上几遭,不然便被视作土包子。

        宋隽对此嗤之以鼻,但也实在不归她管,不在其位没法谋其政,只好眼看着这风气发展。

        她眼瞅着江子熙抓错重点,屈指蹭过鼻梁,轻咳一声,不知想起什么,耳根居然烧了起来:“去杀了几个藏在酹风月的逆党。”

        她说完,继续道:“后来他金榜题名,以校书郎入仕,你晓得的,这是难得的清贵职,前朝曾有人赞此职为公卿之lAn觞,他又年轻,多少人争着要踏破他门槛,偏他谁也没看上,也没听说府中有什么妾侍通房——他被贬出京那半年里,我没他消息,不知内情,可他在京城期间,的的确确是一直洁身自好的。”

        江子熙听了之后,眼皮一眨:“呃,他…他有交好的男子么?”

        宋隽:“……”

        “这个也没有。”她道:“裴瑾这人,自幼父母双亡,独自一人长大,X子一贯冷清,早先我虽说是和他交好,可也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平日相处的时间多了些,直到和你相处过三个月,我才算在他身上见识到了热乎劲儿——按理,他待你,也该是不一样的。”

        “难道他们这些圣贤书读得b较好的读书人,都颇保守么?”

        江子熙托着腮。

        宋隽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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