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穿堂过,吹得她发丝拂动,她抬手拨开碍眼的一缕,随手掖入鬓间:“裴瑾扣下江子熙请婚折子这种私密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少有人知道的一件事情。

        ——明成殿下对她家阿瑾一见钟情,痴恋至今,养在府里锦衣玉食千娇百宠,偏偏至今仍未得手,美人对她也笑也关怀,偶尔开心了,手也能拉一拉,人也能抱两下,唯独到最后一步时候,江子熙腰带都解了,又被裴瑾面不改sE地系回去了。

        千方百计,总不得法,就差长公主殿下心一横手一狠,破罐子破摔给他来个霸王y上弓了。

        江子熙叹一口气。

        “可我偏偏舍不得。”

        长公主殿下平生难得遇上此事,于是乎愈挫愈勇,g脆连夜拟了请婚的折子,准备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合乎律法,也好叫裴瑾无可奈何地从了她——这事情没跟人商量,自己就筹备好了,大约她骨子里还是恣意妄为的长公主殿下,虽为了裴瑾有所收敛,到底还是习惯了这样霸道的做法。

        不过这事情她并没有如愿,倒不是江子期不同意,而是临门一脚时候,那折子被裴瑾没收了。

        此事是江子熙含泪说给宋隽听的,那时候她听完,略一默,很认真地提出了一种可能:“裴瑾是不是,某些方面,不太方便。”

        江子熙果断摇头。

        “绝无此种问题。”

        宋隽盯着她那神sE看了半晌,觉得自己不会想知道,江子熙是怎么确定裴瑾没有问题的。

        她轻咳一声:“裴瑾这人,我是晓得的,一贯洁身自好。我当初见他,是平康坊外,他不愿踏足其中,被同届科考的几个考生扛着往里头去,被我顺手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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