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万年瞥了眼倒地的守卫,“这种不识好歹之人,该杀,该杀!”
话音未落,只见赵万年转身训斥身旁的守卫,“还不快将这碍事的东西给我清理g净了?”
守卫们迅速上前抬走尸T,而燕玄则被赵万年拉到了正厅。
沿路走来,宾客看见浑身染血的燕玄顿时酒醒了大半,方才还觥筹交错,笑声不绝的正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燕玄被推到了主位,他身旁坐着的,正是赵远衡。
赵远衡本就T弱,但年纪轻轻便已深谙寻花问柳之事,自然嗜酒。
偏生,他自幼便让赵万年惯坏了,向来不知天高地厚。
“这位便是燕王殿下?我赵远衡......敬殿下一杯。”说着,赵远衡红着脸将酒杯递到燕玄面前。
燕玄笑了声,“今日是你要娶妻,要敬也是我敬你。”
婚宴怕宾客喝得太醉,不上烈酒。
果酒入喉,燕玄只觉得太过寡淡,浇不熄心头的怒火。
“听闻你算得与她是天作之合?”燕玄摁着杀意,又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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