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病患,医馆反倒因赵万年一行人的到来变得更加拥挤。
十几个壮硕的家丁,沈青清楚,自己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无妨,将计划押后就是了。
大婚那日赵府定是乱成一团,等解决了赵远衡,自然是有的机会。
赵府门外胆小的nV宾早已尖叫逃窜,而方才其他嚣张的守卫,也顿时没了气势。
他们面面相觑,握着武器,却又不敢靠近。
门处的动静自然很快传到了宴客正厅,方才还在举杯畅饮的赵万年闻声sE变,隔着人群往外看,只一眼,便被那人身上的杀气吓得洒了半杯酒。
洛州百姓虽有绝大半没见过燕玄,但关于燕玄的传闻他们可没少听。
且不说哪一件,光是今夜这一桩便足以让他们相信,之前那些传闻,只会说漏,不会夸张半点。
虽说傅家军会溃败赵万年早已略有耳闻,但他素来在洛州只手遮天,谁管洛州于他都一样。
乱世里,似傅临燕玄等人,来找他无非是缺军饷粮草,横竖是要分一杯羹的。他赵万年分给他们便是,省得搅了自己府上的喜事。
“我虽在忙犬子的婚事,但也听说了殿下智取洛州之事,当真是英勇啊!”赵万年谄媚道,“殿下攻下洛州便匆匆赶来吃赵府的喜酒,我幸甚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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