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种时候,不正是展现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一面的最佳时机吗?不,让我再把事情搞大一点,最好能让她们疑神疑鬼,猜破脑袋,偷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我故意挪动一分,换成让圣诞树那边能够看得更加清楚的角度,随即伸出另外一只手,落到爱娃儿头上,摸头安慰。
知足吧,圣月贤狼可不会那么温柔。
结果还没来得及得意,一只白皙秀气的拳头就在眼眶里不断放大,最后砰的一声,差点把我的鼻血给揍出来。
“抱歉,下意识就……”爱娃儿连忙收起拳头,顺便不动声色的将她头上的大手拨开。
“我不是很习惯被别人摸头,尤其是男人,请长老大人见谅。”
明明眼角里还闪烁着伤心的晶莹泪花,脸颊上还流着无助的湿润泪痕,爱娃儿却依然坚定不移的投来嫌弃目光,就差没把“请不要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情我们没有熟到可以让你摸头安慰的程度倒不如说这种关系永远不可能出现”直接说出口了。
然后,我眼角余光又看到圣诞树不自然的剧烈抖动起来,活像一个想拼命想忍住笑而使得全身颤抖不止的人。
不,其实就是吧,你们也差不多给我够了,变成这副模样都是谁的错?!
揉着泛红刺疼的鼻头,我一肚子气不知道该找谁撒去,只能臭着一张脸:“抓够了吗?抓够了就松手吧,已经不想再被人看笑话了。”
大概是我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爱娃儿的心情,也因为刚才的举动被抚平了不少,渐渐冷静下来,于是乎,我的手臂终于被松开了。
但是随即,爱娃儿严词纠正了我:“这可不是什么笑话,大家也一定很关心贤狼大人,才在那边担心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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