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让长老大人您迁就这样任性的我。”
“谁都会有想任性的时候,我也经常这样,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所以没资格说你。”我细声温柔的安慰,飞快撇了被紧抓的袖子一眼,小心翼翼问道。
“可以松手了吗?”
“嗯。”爱娃儿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
“所以说,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觉得应该说到做到。”眼看着还是被紧抓的手臂和袖子,我远目望天。
“会松手的……都是,稍微……稍微再让我抓一下好吗?我真的害怕贤狼大人会忽然在眼前消失,一想到这种事情有可能生,心脏就难过的快要停止跳动了。”
“好吧。”我耷拉着脑袋,彻底放弃了,她爱抓多久就抓多久吧,在回家吃饭之前能松开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真的很尴尬呀,我十分明白,爱娃儿真正想要抓住不放的并非是我,只不过是透过我的手抓住圣月贤狼而已,问题是,我其实就是圣月贤狼,于是就这样被爱娃儿给强行人格分裂,产生了一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蛋疼感觉。
还好没人看到,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真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好。
庆幸的回过头猫了一眼,我当时就生无可恋,瞳孔跟爱挖人一样灰暗。
圣诞树的后面,从上到下,每一寸地方都能看到摇摆不定的影子,爬树叠罗汉也要偷窥,真是辛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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