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殷摇摇头,“时间?还有什么意义呢?”
让长子梅顺昌在知晓坏消息后带着梅家后人和朱文圭逃亡海上,但梅殷甚至朱棣的脾性,只怕大明水师早就在等着了。
大儿子梅顺昌能突破大明水师的堵截吗?
梅殷不抱很多希望。
大儿子终究只是个读书人而已。
朱高煦笑着说了句侄儿是个心急的人,言下之意,梅殷你是死定了,就别磨蹭了,再这么磨蹭下去,我来亲自动手的话,大家都不好看。
这倒不是客气话。
朱高煦确实是个心急的人。
梅殷也深知。
长叹了一声,起身,拍了拍大腿,站到方玉山面前,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这位他极为看重的晚辈,道了句等等我。
方玉山红着眼睛,没有说话。
锵!
腰间佩剑出鞘,这柄沾染了无数大明士卒鲜血的长剑,锋刃已经起卷,但杀人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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