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殷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给自己倒了酒,不急不慌的问朱高煦,“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些儿郎?”
朱高煦想了想,“大概率要充军边疆,押送到榆木川,去担任父皇征讨鞑靼的先锋兵马,能活下来的,大概能靠军功做一个正常人。”
又看了一眼按剑在侧的方玉山和梅景福,叹道:“这两位……”
不说也罢。
作为叛乱的核心人物,你能力再强,也是个死。
其实作为沙场厮杀的对手,朱高煦对于这种有能力的人,反而有点惺惺相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识英雄重英雄。
梅景福不言语。
方玉山只是淡然笑了笑。
郑永都不怕死,敢怀着必死之心去清凉门当诱饵,我方玉山若是怂了,岂非让郑永笑话——况且,怂就能活命么?
不能。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方玉山早就做好了死的觉悟。
朱高煦想了想,端起了梅殷给他倒的那杯酒,没喝,放在手上把玩,许久才将目光从酒杯上抬起来,放下酒杯,斜乜着梅殷,“姑父,这是在给朱文圭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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