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紫袍人的脑袋可能是没安牢固,又掉了,只是这次没有掉到桌子上,却是掉到一半的时候,被那紫袍人自己用手接住了。
咔咔咔~~~
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紫袍人双手抱头,左边扭扭,右边转转,“这脑袋不好用了,赶明个得换个新的。”
“判官大人!”却是那牛头说话了,“人头向来如此,要不大人也换一个和我一样的吧。”
“不成,不成,你那个太丑了。”却似话家常一般。
徐尚书再也忍不住了,他以头抢地,磕的砰砰作响,“我招了,我全都招了……”
…………
“这么说,前几年枉死的项郎中就是被你害死的?”
徐尚书不敢扯谎,“是,是我害死的,都是我害死的。”
“行了,事实俱已清楚,犯人也已经认罪,掌灯吧。”事已至此,已经不用再演下去了,吕智一挥紫色袍袖,这就准备收工了。
却说越王一直坐在孽镜台后面的暗室里听着审案表演,现在也是气的不行,龙颜大怒道,“徐怀礼,你还有何话说?”
徐尚书:“??!”
他已经是彻底懵逼了,不是阴司判官吗?怎么还有王上的声音?难道王上就是阎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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