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倒也站得住脚,但却不是事实。
徐尚书实际上是听出了黑白无常乃是两个太监,而且说话的语气、语调与大越宫中寻常的小太监并无不同,这才做此猜测。
是的,猜测,别看徐怀礼说的笃定,但那都是装的,底气不足。
不过嘛,一看紫袍人的表现,徐尚书倒是放心不少,露怯了,应当是假的无误!
“桀桀桀,徐怀礼,你既然拒不认罪,可敢抬起头来,直视本判官?”紫袍人显然是发怒了。
“呵呵,有何不敢?”徐尚书昂首挺胸,甚至还往紫袍人的方向凑了几步。
“桀桀桀~~~”阴笑中,紫袍人的脸肉眼可见的裂开了。
“哐当”一声,紫袍人最外边的袍服未动,脑袋却掉到了桌子上,即便是这样,他犹自笑着。
马面惊呼道,“判官大人,小心些,你又笑的头掉了!”
“啊!”徐尚书惊呼一声,吓得瘫倒在地,“这,这,这……”
“桀桀桀~~~”阴笑中,紫袍人的脑袋如同蛇类爬行,扭曲向上,竟然又长回了原处。
呼~~~终于正常了,徐尚书长出一口气,眼睛却依旧瞪的溜圆,他哪里还能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人类的东西,它绝对不是人。
“啊!”徐尚书又是一声惊呼,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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