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转过身,半侧着,“王上,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越王一伸手,魏忠从袖子里掏出“千里眼”,越王透过镜片这么一看,“这不是孤亲自任命的县令嘛,这一脸的汗,是第一次上朝吧,别紧张。”

        王上知道我是谁?……平安县令这个感动啊,跪在地上就是一通哭诉,“没想到,王上还记得罪臣,罪臣罪该万死!”

        “自称罪臣,那想来是真的有罪了,说说吧,你所犯何罪啊?”

        越王就连平安县令那一番“靠不上的靠山,不算靠山”的言论都知道,更别说认识他这个人了。

        黑甲卫,都有画像。

        平安县令磕头如捣蒜,“臣包庇命案,制造虚假文书……”

        越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言不发的听完了平安县令的陈述。

        “还真是大罪,万死倒不至于。”越王随便说了一句,平安县令的罪名就定了,“那个文管家可带来了?”

        京兆尹一拱手,“回王上,文管家不曾带来,但是我带了别人来。”

        越王使了眼色,魏忠双手放在腹部,“宣!”

        进来的是一副担架,由捕头王和捕快王二抬着,上面躺着的,正是断腿的文清。

        趁着上朝,文侍郎不在家的空档,捕头王奉京兆尹的密令,刚抓来的,还热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