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书都准备好看热闹了,宦海沉浮,每到这样的时刻,他都倍感幸运,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是哪个倒霉蛋。

        哎,怎么有人拽我衣服?……感受到拉扯,徐尚书一回头,正看见一脸紧张的文侍郎。

        “怎么?这事儿,和你有关?”徐尚书用手挡着嘴巴,小声的询问。

        文侍郎是他的左膀右臂,万一真出了问题,还是得帮衬,毕竟,帮他就是帮自己嘛。

        “不要议论,闭嘴!”魏忠语气很重,虽然没点名,但意思是到了——越王很生气,不要乱说话。

        徐尚书沉吟片刻,叹息一声,案子太大,又已经上达天听,估计要换一条臂膀了。

        “臣……”徐尚书能放弃,文侍郎不能放弃自己啊,急忙就要说点什么。

        “闭嘴,文侍郎,我的话,你是听不见吗?”魏忠这一次毫不客气,直接点了文侍郎的名。

        文侍郎傻眼了,这是啥意思?

        就算是当堂审案,还有个问询的过程呢,更何况这还不是审案,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

        京兆尹看看身后的平安县令,示意跟上,这才迈步进入朝堂,“王上,臣有本奏!”

        “哦?还真是稀罕,一个月也不见你几次,话更是少的可怜,来,快说来听听。”

        魏忠也不提不让说话的事儿了,越王放下手里的卷宗,甚至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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