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h昱。」
「我看你不像是要去找他的样子。」
「你也不像是要证明我的清白。」她抬起头，毫无畏惧地注视她的眼。
「那麽，你和h昱是什麽关系？」孙苒问，放柔嗓音，「我正在试着理解状况，冯岱颖，如果你愿意配合，让我了解发生什麽——」
「喔，我非常配合。」冯岱颖答，身板往椅背上一靠，「我和你说过，我会极力配合，但我不相信你。」
「那该怎麽做你才愿意信任我？」
「你要保证帮我找到Andrea，她消失了。」冯岱颖的眼里透露出情绪，是着急，也有难过，更多的是慌乱。
「你是指赵甞笙？」孙苒问，面sE凝重。
冯岱颖点头，「Andrea是我替她取的名字，policía警察」
听见冯岱颖发音标准的西班牙语，令她想到了一人，「为什麽是西班牙语？」
「?Qué？什麽」冯岱颖开始装傻。
「你认识Fernando吗？」孙苒继续发问，不知怎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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