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陪你看医生吗?”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被hAnzHU了。
“你陪我?”方程有些哭笑不得。
迟昭尔听着方程的反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嗯…?”他沉了沉,决定豁去了,“信纸是…什么意思?”
“什么信纸…?你在说什么?”方程的回复,让他绝望地发现了,他自作多情了。那封信纸不是写给他的。甚至…可能都不是她写的。
迟昭尔垂着头丧着气,无力地拨弄了下头发,“不用看了,走吧。我病好了。”
他难过地走了,可是又难过地回来了。不过,是第二天回来的,因为他不争气的发烧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自从上次带迟昭尔去省立看病后,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能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迟昭尔一直在躲着她。
有时候在食堂碰上的时候,两个人视线相撞,他也会马上移开,仿佛前段时间Y森森只会傻笑的他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就像现在,准备去实验室的她刚下楼就碰到上楼拿课本的迟昭尔。
她看着他,而他,不敢看她。
他的目光偏了偏,一步并两步地从她身边经过,没有招呼,连一贯令她无语的捉弄也没有,转身就进了班级。
是的,迟昭尔很怂。
在省立医院的那个乌龙,让他清楚的认知到他和方程是没可能,她就没有喜欢过他。只有他,全程扮演一个跳梁小丑。丢脸,真他妈丢脸。
他在害怕,害怕在她眼中看到那个一厢情愿的自己;害怕想起在厦城昙花一现的短暂拥有;更害怕她知道他的自作多情后而发出无情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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