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墨墨推着轮椅,一路小跑来到楼梯口。

        摄像头正面拍到安瓦那的情况,两个狱卒的脸顿时一片煞白,之后是刷一下变成红脸。

        “那个脑子里水多得能养鲸鱼的智障在干嘛啦?!”小林瞪大双眼,吞了一口唾沫,小声问身边的阿纳。

        “大概又是什么整人的新把式,别管了。”阿纳咳嗽一声,转头看向别的屏幕。

        “这可有意思了,深夜遛黑皮裸男,坪辽周报这星期可有戏看啰!”小林嘿嘿笑着,摁下一个绿色按钮,接通了巡逻狱卒和巡夜双性人们的对讲机。

        阿纳瞥了他一眼,站起来朝厕所走去。

        “各位注意各位注意!囚犯编号127,正带着反抗军头目安瓦那大将在果奔呢,你们听我的提示,意思意思从他们面前晃过,帮墨水脑子整整那个小黑皮。”

        监控摄像头面前,墨墨蹲在安瓦那脚边,拿出一颗跳蛋,努力掰开安瓦那的臀肉,将之塞进安瓦那后穴里,推到前列腺上,固定好跳蛋位置,才拍拍手站起来,回到轮椅后边。

        “岩墨……!”安瓦那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人听到。

        墨墨一踩轮椅后的踏板,整个轮椅一抬头,安瓦那被迫仰躺在椅背上,被这一下子吓得差点破口大骂。

        震动的跳蛋正压在他敏感点上,加上催淫效果还没有消退,安瓦那整个人被情欲和羞耻感折磨得痛不欲生,牙齿咬得嘎嘣作响。

        当初怎么就没死成呢?!安瓦那再次感叹自己出门没看占卜预测,虽然他也不信这玩意儿。

        墨墨推着轮椅到楼梯边,缓缓放下,安瓦那身子随着轮椅前倾,要不是被绑着,他绝对会从轮椅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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