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他才恍然回神,捧着手机,看了一眼还充足的电量,拔腿奔出卧室,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客房,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手机给项予柔拨去一个视频电话。

        在视频里见到项予柔的李威尔,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和你合作研发抑制剂。

        项予柔一愣,想了一会儿才回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科斯特家族的人吧?中立派系的老狐狸不会让你插足这种事的。”

        李威尔笑了笑,诚恳地说道:“但我也想帮助骏铭脱离苦海……要不然你把抑制剂的成分交给我吧,我利用家族企业旗下的制药厂偷偷帮你们大规模生产。”

        “这是违法的。科斯特先生……我们也不想把你拖下泥潭。”项予柔犯难地说。

        “那你为何甘心犯法也要帮助骏铭?”李威尔质问道。

        项予柔叹了口气,避开这个直接问题反问了一句:“你……看过他的全身吗?”

        李威尔应了一声没有。

        “那还是不知道理由比较好。”项予柔微笑着说。

        “他痛恨自己的女性器官恨到自残吗?”李威尔早就推理出卫骏铭不让他看自己下半身的可能原因,或许是害羞,或许是自卑。如今被项予柔提到“身体”,他不得不往更深处想:一个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赴汤蹈火,除了与他关系极好之外,一定有更加深刻的理由,不是爱,就是同情和怜悯,而爱意这一点可以排除,两人对视的时候根本没有爱意的火花,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怜悯,因何怜悯?怜悯身体?

        答案就此显而易见了。

        “……”项予柔默认了。

        “所以我更要帮助他。或许会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李威尔向项予柔传达自己的坚定信念。

        项予柔长叹一口气,对李威尔说:“我并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来源,抑制剂最早起源自民间,可以从主和派建立的双性人收容庇护所采集到,到手的都是冻干品,经过我们的分析,是一种类似于激素类药物的东西,我们能从双性人身上提取到类似的成分,但作用是完全相反的。给骏铭的抑制剂添加了更多雄性激素,还有镇静药物。这是一次新的尝试,听说效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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