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隔多年,但……或是有人嫉妒你这份肥差,向外传出当时前狱长留给你的那封举荐信是造假的。嘶……贤侄,此事你怎么看?”汀广吸了口气,一脸严肃地问。
“清者自清,鄙人在位七年,是否担得起这狱长职位,我想您也都看在眼里。”卫骏铭微微颔首,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汀广笑着,眼睛一眨便转移了话题:“只是近平兄之死,未免太过诡异。”
“前辈身体抱恙,也不愿听劝阻才如此不幸,一切只是意外,尸检结果明确,证据清楚,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卫骏铭抬起头,桃花眼里泛着坚定与清澈的光。
其实最可疑的就是前狱长从东大陆游学归来,别的没学好就学了一些古旧陋习,包括要学生为老师解决性欲。这也是前狱长收卫骏铭为徒的原因,他一早就看中了卫骏铭,监狱里人尽皆知。
“只是我好奇,贤侄真有如此高超技巧?”
卫骏铭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他眨了眨眼,抬头微笑回应:“我也是调教官出身,手上自然要有些功夫的。”
“那正好也教教你手下这个新人调教官吧。”汀广微笑着说。
“……”卫骏铭颔首,一言不发。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汀广的事儿居然还没说完!
“您请说。”卫骏铭忍住攥拳头的冲动。
“谁都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只怕没几个清白人,而犬子也不愿碰那些低贱货色,只能麻烦贤侄你,帮我儿子开开眼界了。请务必做全套,可以么?”
森兰皱紧眉头一步跨出,想为狱长说话,被莱西默默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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