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禁烟禁酒,但作为高级长官而且已经退居二线的卫骏铭,还是有权利享受这些东西的。
有些人会用烟味压制自己的冲动,卫骏铭绝对不可能浪费他数十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
耳畔传来男人的怒斥:“怎么不叫了?嗯?”
接着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啪”!
卫骏铭将暴虐之声抛在身后,顺着长长的走廊继续往下走。
前方传来局促的脚步声,一个卫兵扛着被草席卷裹的东西,匆匆经过卫骏铭身边,恭敬地朝他敬了个军礼,并未停下匆忙的脚步。
卫骏铭回头望去,草席下隐约可见一双白皙的小脚,大概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双性人吧,这座泄欲牢笼里经常会有双性人因为承受不住轮奸而死去,或是因为致命的生化病毒而殒命。
七年前,卫骏铭刚入职时,还愤怒地想过这可能是上司故意给他穿小鞋才派他来这里,七年后,卫骏铭早就想开了,甚至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冷漠地用穿着军靴的脚踩一个双性人还未合眼的尸体,用低沉得宛若火车轰隆的声音对刚被抓进来的双性人说:谁敢反抗这里的人,轻则死,重则生不如死。
尽管他自己也藏着一个秘密,一个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整座监狱淫荡不堪,“生意”“火爆”,开放期间的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操人或者是挨操,回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卫骏铭就能看见几十个被操得骚水横流的双性人。
唯有办公区域仿佛世外桃源,距离牢房区域不远处的办公楼里干净而冰冷,充满秩序与理性。
卫骏铭推开狱长办公室的木门,只见房间里的待客沙发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孔。
卫骏铭笑了一声,讽刺地想着:现在在街上看到一个长发人,你都不敢问他是小姐还是先生了,因为他有可能不仅是小姐,还是个先生。
那人听到关门声,猛地抬起头,震惊的表情转瞬即逝,朝卫骏铭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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