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荼蘼快穿 >
        “我想抱抱你,姐姐。”小孩清晰的声音在夜里响起来。

        他是个小孩子,郁小小再次意识到这一点。晚上做决定真不理智,她不听话地看着自己把傅生放进来,他依偎进她的怀里。

        这是个孩子,他失去了亲人。

        我是个孩子,我的外公走了。

        傅生恍然意识到这一点,他躺在温热的怀抱里,像是整个人泡进了温水,有什么在抚摸他的发丝,令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从头顶传遍全身,他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叫嚣着什么?难过?痛苦?舒适?

        他的眼里流出泪来。

        他本以为自己不难过的,他本以为自己会难过的。从小到大亲近的,从身体到思想亲近的外公走了,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他认为自己该难过,可是灵堂上他仿若局外人,冷眼看他人伤心,父母看他也伤心。

        他是个怪物么?还是反社会人格?他为什么不难过?他这么想着,也骄傲地不许自己假装出来,他也装不出来。他放不开这一点,以为是自己不知道死亡的意义,所以纠结。他剥开兔子,青蛙,小鸟,鲜红的血和跳动的肌肉,这就是死亡么?生物学意义上的死亡?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难过啊,这就是难过吗?他的眼泪无止境无知觉地流出来,浸湿她的衣衫。

        天道好轮回,我浸湿林衡的衣衫,今天也有人跑我怀里哭来了。郁小小想到,忽然有些想笑。

        傅生他,真的在哭吧。

        外公走了,以后再看不到了。傅生此时才好像落入人世间,他还活着,像是一个孩子在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