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说是要去倒水,顺便给他也倒一杯。
第四次拿了一杯星冰乐进来。
第五次......第五次已经找不到借口了,于是理由是“路过”。
虽然他每次进来就只待四、五分钟,但游千帆也觉得工作受到极大干扰。
于是在他第六次进来的时候,游千帆板正脸孔,严肃地说:“领导,你再这样下去,很快全公司的员工都会怀疑你想潜我了。”
宋怀凌很受伤,留下一句“你昨天的不舍都是装出来的”,消沉地走了。游千帆笑了十分钟。
晚上八点半,两个人又一起来了医院。
今天下班晚了,来不及做饭,只能委屈赵兰因吃医院的病号餐。游千帆感到心疼,赵兰因倒是无所谓,挥挥手说:“别老给我吃那么好,我身上的肿瘤还以为我是来度假,不是来治病的,真便宜它们了。“
游千帆看到她左手插着一个很像滞留针的东西,但和滞留针又有许多地方不一样,赵兰因手上的那个东西多了一条细长管子,并且管子深深埋进她的皮肤里。
游千帆脑内搜索了一下看过的肿瘤资料,把这东西和PICC置管对上了号。
PICC置管是一种深静脉置管。赵兰因手上的那根细管子从手臂的静脉开始,一直往上延伸,直到进入上腔静脉。等开始化疗的时候,化疗药物将通过这跟管子直接进入心脏,这样可以减少药物对外周静脉的刺激。
换句话说,赵兰因即将开始化疗。游千帆既期待又忐忑,感觉比自己上化疗还紧张。
而患者本人却像个围观群众,吃完饭后就看小雨剪好的课程视频,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病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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