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让季谨看了恐怕是汗毛倒立的效果,摆着各式各样狰狞的假阳具,五颜六色的跳蛋、粗长的拉珠、项圈口球......一应俱全
下面占据的最大面积的是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摆着的是正经专业的医疗用具,和上面的东西格格不入。
季知寒没有选那些看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趣用品,而是抽出了金属推车。
季谨心中警铃作响,恐慌、愤怒凝成一把利刃,刺穿了笼罩着他的情欲,让他保留了片刻清明,却又像循环一般,让他忐忑不安地看着季知寒推着“手术车”向他走来。
这时季知寒恍若化身魔鬼,或许他本来就是...他想要把季谨拉下神坛,堕入黑暗的沼泽,让往日不可迫近的寒冰染上脏污,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藏品。
他在这黑暗中踽踽独行太久了,生命的潮汐起落在他心中不值一提,感受不到人世间的温情与真实,除去征服欲其他因素,只有季谨曾经给过他未曾体会的...关照。
他被季家带回来后,就就先被寄养在季谨那里。季谨面冷心热,面上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是有些嫌弃的样子,但却会在他受一些伤没法去医院时,悄悄给他送药和一些必需品,帮他准备参加各种宴会的礼服,教给他季家的潜规则...
他想,这不能怪他,人总是无法抵抗这种温暖的。
季知寒注视着他的“私藏品”,捏住季谨的脚腕想要再度把他钳制在银链之中,季谨怎么可能配合。
脚腕不停挣扎着,毫不留情地蹬向了季知寒的下半身,季知寒一把便握住了他作乱的脚。
“啪!”季知寒骤然面上传来痛意,季谨这巴掌毫不留情,用了十足的力,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倒没有暴跳如雷什么的,只是眸光冷了几分。
“怎么样?叔叔泄完愤了?那这下可就轮到我了。”
季知寒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他,把他的四肢再度用银链束缚住,把尿道帮慢慢抽出来,顺带“关照”了一下尿道内的敏感点。
“...你个畜生!...唔不要...”季谨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的浑身一软,阴茎前端溢出了一堆湿腻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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