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想想贺书的尺寸,觉得还是要保险一点,也不讲究,随手够过床头的护手霜,挤出一大坨抹到交合处,就着护手霜的润滑把贺书的阴茎往后穴吞。
忙活半天也只吞下龟头,沈应节微微喘着气,双膝跪在贺书身体两侧,停下动作,久不开张的后穴适应着异物进入体内的不适。
沈应节动作极慢得往下坐,每吃进一截就要停下来缓一缓,整个过程漫长得贺书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攥住沈应节的腰往下按的冲动。
沈应节完全坐下去将贺书的性器整根吞入后穴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长吸一口气,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一如下身紧密的结合,是真正从身到心都纠缠在一起。
沈应节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撑在贺书结实的胸膛上,臀部和大腿发力,缓慢地做着半是蹲起的动作,在贺书的性器上起落。
贺书紧盯着坐在他身上的人,只觉得大脑五雷轰顶,是前所未有新鲜刺激的景象。
这是沈应节为他挡刀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做爱,明明已经做过数不清多少回,用过各式各样的姿势,在各种合适不合适的场景,但贺书觉得很不一样,最特别。
虽说自己是上位没错,但沈应节占据着完全主导的地位,让他觉得身体和心理全被沈应节调度和支配,随着沈应节起伏的动作起落,仿佛他才是被上的那个。
或者其实在不知道多久以前,沈应节就已经在他们的交合里占据主导地位了,只是从前他没意识到,今天才在难得的主导权调换中显露出来。
倒也不是无迹可寻,大约在他随着沈应节的高潮而兴奋,随着沈应节的喘息而失控,一切快感都由沈应节的感官反应来提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变了。
沈应节还是那个沈应节,嚣张肆意,还带着点霸道的流氓气质,和狐朋狗友在一起时依然口无遮拦,花花公子的样子,但贺书从未像现在这样自信自己正宫太太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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