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个人空间我当然可以给你,你不想一直看到我我可以去走廊待着,你有需要再叫我,但我要确保你的身体,不让你乱跑。”,贺书条理清晰,不容拒绝,“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再掉以轻心?”

        “你也知道是大事,那总该给我其他亲朋好友来关怀探望的机会吧。”

        贺书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不让别人来看你了?”

        沈应节情绪激动:“你整天像个门神一样站在这,谁来都黑着张脸,也就我爸来的时候殷勤一点,但你看我爸一看见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这么多天都再没来过了。”

        “你那些朋友都太…”,贺书顿了顿,调整了措辞:“爱挑战医嘱了。”

        沈应节的朋友大多都和他一样是玩咖,虽说现在沈应节被迫从良,但沈应节总归还为了面子时不时撒点谎吹点牛,以至于他那群狐朋狗友们暂时没发现太明显的端倪,只当他被沈正华管得太严工作忙,来探病自然要说些好玩的,嘴里没遮没拦。

        贺书听着听着面色变沉,全仰仗着教养极力忍住想把他们请出去的冲动,一言不发的听完几场不着调的探视。

        至于沈正华,贺书确实理亏,但他也没办法,至少沈正华能接受与他共处一室,更能接受他包揽沈应节住院期间一切事宜,已经让贺书大受鼓舞。

        但沈正华不愿来,他也不能去请,更何况沈应节看起来明显没有现在嘴上说的那么想见亲爹。

        不过贺书现在除了与医嘱相悖的要求,几乎事事都顺者沈应节,既然沈应节提出来,他也不是不能尽力一试:“你想见沈总的话,我可以去请,到时候我会回避的。”

        沈应节彻底无语了,这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

        不过沈应节没忘驳回贺书要去请沈正华来探望亲儿子的提议,且不说会不会激化沈正华和贺书的矛盾,要是真把沈正华这尊真正的大佛请过来,沈应节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消受沈正华无边的父爱。

        沈应节不达目的不罢休,软磨硬泡威逼利诱耍无赖,并再三保证不会偷偷乱跑,欢迎随时查岗,总算是把不情不愿的贺书请回公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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