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打斗声不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应节立于门后屏住呼吸。

        门孔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应节集中注意力,将手中的木棍举起,门外人刚一踏进房间就被沈应节当头一棒直直打倒,后面跟着的几人来不及反应,就被沈应节胡乱一通打。

        然而木棍的威力有限,赶来沈应节房间的保镖足有五六人,没能第一时间冲出重围,等众人反应过来,沈应节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就被制服扣倒在地,还被泄愤式的在肚子上来了几拳,沈应节感觉快要把晚饭给吐出来了。

        有了这一遭,沈应节很快被人用绳子将双臂牢牢绑在身后,这回是一点也动不了了。

        沈应节被押到二楼客厅的栏杆边,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上他的颈侧,站在他身后的保镖冲楼下打斗的众人喊:“都别动!人在这,再动我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危了。”

        沈应节这才得以看清楼下的形势,客厅已经是一片狼藉,两拨人人数都不算少,沈应节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显眼的贺书,发型凌乱,穿的黑色卫衣,看不出有没有受伤,他闻声向楼上看,与沈应节四目相对的一瞬似乎略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目光狠戾地扫过他侧颈的匕首和拿着匕首的人。

        那人感受到贺书的目光有一瞬间发怵,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才是占据上风,于是又恶狠狠地回瞪贺书:“你,一个人上来。”

        沈应节目送着贺书在贺景文一众保镖的虎视眈眈下走上二楼,见贺书步态自然,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没受伤。

        贺书在楼梯口站定,沈应节身后的保镖打通雇主的电话,向贺景文解释事情经过,沈应节隐约从听筒对面听到贺景文骂娘的声音,偷偷在心里嗤笑贺景文这自诩有教养文化人的个性居然也会骂人。

        电话很快被外放,贺景文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响起:“不是叔叔说你,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你在生意场上也这样的话我可太不放心让川云在你手上了。”

        “你也看到了,你的小情人我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半点委屈没让他受,我早说过明天会告诉你交易地点,只要你把合同签了我自然会把他全须全尾地放了,但你破坏了约定,让我很难办。”

        贺书沉声道:“你现在想怎么样?我已经找到这来了,人我是肯定要带走的,你不如快点提要求。”

        贺景文的轻轻的笑声从听筒传来:“别急啊,我现在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小情人了,我也没想拆散你们,不过他走不了,你也一样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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