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要疯了,虽然早就料到今晚贺书会在床上故意折腾他,但万万没想到贺书会这样整他,只能不断求饶,却始终不能让贺书满意。

        “周铭宴这样碰过你吗?”

        “没有…呜没有!真的…我真没和他…啊…”

        “那谁才能这样碰你?”,贺书看沈应节大概真的是快要到崩溃的边缘,决定给他一点提示。

        沈应节总算抓住救命稻草:“你!呜…你…只有你…只有你…”

        贺书被“只有你”取悦到,总算停下来,附身亲掉沈应节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轻生说:“只能是我。”

        沈应节完全是没有思考地跟着重复:“只能是你…”

        贺书终于满意了,堵住沈应节铃口的手指终于放开,沈应节的阴茎跳动两下,像是很努力地要射出精液,却不成股,只断断续续地流精,看着好不可怜。

        沈应节整个人脱力,被堵住的宣泄口好不容易被放开,超过承受能力的快感却还留在体内,肆意横行在血液里,搅乱大脑的神经。

        沈应节在高潮的空白中停留了足足有近半分钟,觉得自己已经小死了一回,不受控制地筋挛抽搐,叫都叫不出来了。

        贺书很贴心地等他缓过来,轻轻擦去沈应节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别哭了,我温柔点。”

        沈应节眼神迷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贺书说的什么,自然也没什么反应,直到贺书再次动起来才终于没什么力气地伸手去抓贺书,贺书反握住他的手腕,不容他往后躲,嘴上还是安抚道:“我轻一点,我很快的。”

        动作确实堪称小心翼翼的温柔,沈应节觉得能与新加坡那晚相比拟,沈应节还真给他伺候舒服了,也就躺平享受,只是太累了,连眼睛也睁不动了。

        好像迷迷糊糊听到贺书说“我好喜欢你”还有“老婆”什么的占便宜的话,不过已经没力气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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