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华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就你之前跟那个贺书要死要活的,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我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沈应节对沈正华的说法很不认同,他之前和沈正华吵架纯粹是不满沈正华非要逼他一个同性恋结婚生子,完全没有非他不可的意思
不过现在可能有点变化,因为即便现在不是对沈正华坦白的好时机,他还是不满沈正华对贺书的评价,极其不合时宜地反驳:“假订婚而已,他们很快就会解除婚约的,贺书对付他小叔呢。”
“你怎么知道?”,沈正华狐疑,一个最让他头疼的猜测涌上心头:“你又跟他搞到一起去了是吧?!”
沈应节在心里叹口气,迟早有这一遭,心下一横,没有狡辩,算是默认。
沈正华气血翻涌上头,指着沈应节,双唇直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沈应节担心真给亲爹气出个好歹来,赶忙上前扶住沈正华,试着安抚:“其实他不是挺符合你找儿媳妇的标准嘛,聪明懂事家世好,除了是个男的,还有哪点你不满意?”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让沈正华更大动肝火,一把甩开沈应节扶着他的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
“这话可不对,你都说了男人生不了孩子了,我是我妈生的。”
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但一提起亡妻,沈正华的气焰却瞬间消了一半,升起浓浓的忧愁伤神之色,重重叹了口气:“你妈要是知道我把你教成这个样子……怪我,你小时候我一心只想着挣钱改善你们母子的生活,管你管得太少了。”,不仅是小时候管得少,自从沈应节的妈妈去世,沈正华对沈应节一直有种陪伴家人太少的愧疚感,对沈应节的顽皮不忍苛责,没想到越大越胡来,他再想管也管不住了,沈应节根本不怕他骂。
沈应节看沈正华伤神,心里也不太舒服:“性向是天生的,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不过也没忘强调自己的目的:“你要真逼我祸害好人家姑娘,我妈才真该伤心呢。”
沈正华当然听得出沈应节的心思,睨他一眼,懒得再骂:“我反对你和贺书不仅是因为他是男的,你以前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的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贺书不一样,身份家世尚且不论,单就说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和我吵,他又是什么态度?他明显就没把你当回事!你要我这个当爹的怎么看着你被他玩得团团转?”
“你怎么老把我当傻子啊,他贺书聪明,我又不差哪了。”,沈应节搞不明白沈正华怎么老觉得他被贺书捏着鼻子走,可惜他不能跟沈正华说贺书现在可捧着他了。
沈正华从鼻子里哼出意味不明的一声,一脸你不就是的表情,不与他争辩这个问题:“我懒得管你,你就非要吃了亏才明白。”
沈正华冷静下来也想开了不少,左右年轻人总归要在感情上吃点亏才能明白他的苦衷,他骂也骂了拆也拆了,结果两人快一年没见还是搞到一起,他再多加阻拦只会适得其反,这一年时间贺书的各种动作他也看在眼里,想得也不少,要是两个小辈真就情比金坚的非对方不可,他也就撒手不管了,随他们折腾算了,反正什么事都指望不上沈应节,儿子高兴他也不算太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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