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后悔了,其实有时候折损一点小面子可以规避丢失更大的面子的。

        随着贺书性器的缓慢进入,沈应节身上那种不可控的感觉逐渐扩大,几乎是龟头破开肠道一路进入到最深处的瞬间,沈应节的脑子也要被破开了,只剩一片虚无的空白,比他铃口喷射出的精液还要白。

        沈应节从控制不住的痉挛中逐渐缓过神来,睁眼就看到贺书略带惊讶又含着笑意的眼睛,下巴上还沾到一点白灼的液体,沈应节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不想活了,没意思。

        重开吧。

        啊啊啊啊啊!

        沈应节再次鸵鸟心态的把眼睛闭上,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愿面对现实。

        “怎么刚进去就射了。”,贺书的手指在沈应节的肚子上来回摸,把喷射上去的精液都抹开在肚子上,又附身去亲沈应节:“这不能算一次吧,我还没开始呢……”

        贺书这话说得和沈应节现在的肚子一样黏黏糊糊,一边说还一边用嘴轻啄沈应节的嘴角,这是一种很讨好的吻法,沈应节给他闹得受不了,勉强从嘴边挤出一句:“按你的算”,然后继续装死。

        贺书得了令,很高兴的又亲了沈应节几口,沈应节觉得挺神奇的,他现在居然能从贺书的亲吻中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不仅是情绪,还有贺书对他的喜欢,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以前明明觉得贺书的心思好难猜,现在却能从贺书的每一动作毫无阻碍的传达给他。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深入身体的性器上搏动的青筋的每一下轻微的跳动都让沈应节感觉格外明显,更枉论贺书来回抽插的动作,根本就是灭顶式的快感,叫他头皮发麻。

        而且即便他紧闭着双眼,也依然能感受到贺书投射在他身上的灼热目光,几乎要灼伤他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要靠眼睛把沈应节刻进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沈应节被这目光烫到,还是没忍住把眼睁开了,正对上贺书的双眼,房里只开了两排射灯,光线很暗,但贺书的眼睛分明比灯源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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