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我?”,贺书在沈应节侧颈慢条斯理地亲舔,所幸他还念着沈应节一会出去要见人,没下嘴咬。

        “我想你什么?你未婚妻知道你在这纠缠一个男人吗?”

        贺书把额头抵在沈应节肩膀处,低低地笑:“你就是吃醋了,真可爱。”

        “你他妈是不是真有病啊?有病去看医生,别耽误人家好女孩。”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只是交易而已,我在和贺景文争夺股权,有凯信的支持我很快就能把他踢出局了。”,贺书终于放开沈应节,沈应节转过身,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楼梯间很黑,但两人的视线还是轻而易举的找到对方的双眼。

        “贺景文很快就没有资格威胁我在家里的地位了,也不会有别人有资格妨碍我的私生活,我们没有阻碍了。”

        “你能不能再等我一下。”

        沈应节过了好久才终于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等你真处理好再说吧。”

        贺书知道沈应节这样说就是答应的意思,语速变得略微急促:“我很快的,很快。”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沈应节推开贺书,往门口走,又被贺书拽住手腕。

        “你别和周铭宴走得太近,他对你有意思。”

        沈应节想说你看人还真准啊,周铭宴确实和他表白了,这会还叫嚷着要追求他来着。

        “你管好你未婚妻吧先。”,沈应节不太自在地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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